第一次发的是篇高中语文课上没有公开的演讲.
没有公开是因为进入高考复习阶段取消了演讲,而发在这里是希望我的高中同学看到,看看3年前我幼稚的文笔和那时心里的话.
开始了.
纪念最华丽的节日
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我们蠢蠢欲动等待着铃声飞奔回巢的时候,旺旺在同学们诧异的目光中拎着个包装精美的圆柱型泡沫盒面带着稍异于往常的微笑缓缓步上讲台……我很佩服旺旺,竟能如此平静地迎来自己的成人礼。
呵呵。
大概知道我要讲的内容了吧。
为了纪念旺旺已经逝去的十七个春夏秋冬,也为了纪念**芳、*海、明明和我即将到来的人生中第十八个年头,我准备了这次的演讲。
第一节岁月广播操:回头,渐成天壤
92年的夏天,我光着脚丫在雨后的水洼里一个来回又一个来回的趟泥水,
2002年的夏天,我穿鞋穿袜遇到丁点儿大水滩就绕道而行;
89年的六一儿童节,浑身涂满绿色颜料的我学着青蛙蹦蹦跳跳,
99年的这一天,我在人生的最后一个儿童节被重物压伤了脚;
94年的新年,父亲将我顶在肩头在潮水般的人群里“拼命挣扎”,
2004年的新年,赶去大操坪看烟火的我被漫天泥砂和滚滚青烟吓回了家;
时光在流逝,我们失去了在马路上打滚的权利,我们不再向妈妈又哭又闹吵着买玩具;我开始注意避免过于辛辣、生冷的食品,看到喜欢的娃娃也不会不加思索的买回家;我生气时不再摔东西,睡觉时注意盖住肚子,早上起来不再赖床,看电视时不再凑得很近……突然间,有那么刺耳的一两句,夸奖“长大”了、“懂事”了,我却在心里恨恨地咬牙,紧紧地攥着拳头,指望着趁人不备给那个叫FATHER TIME的老头狠狠来上一顿。
真不想长大啊,但却不得不承认,我,我们,长大了。
回头看那些或跑或跳或徘徊或摔交的足印,能感慨的,只有变化太大。
十多年前,我幻想成为雅典娜(沙织)一样的公主,不仅貌美如花在冥王哈帝斯的水塔里泡一年也不会死
,还有一大票美型的圣斗士常伴左右。那时我的眼中只有紫龙,自以为紫龙是世界第一的漂亮哥哥,天下
无双的拳打英雄。你看他飘逸的黛色长发,你看他潇洒的庐山升龙霸,你看他一张嘴,你看他一闭眼,没
有一处不是7岁的我心中最爱。
去年,也就是在《
圣斗士星矢》沉寂了十多年之后,日本方面竟与法国连手推出了3D版的“冥王篇”。圣
斗士们的荧屏再现将我带回了儿时的梦,我惊奇地发现那个印象里如花似玉的女神竟是个臃肿不堪,嘴唇
极厚,唠哩唠叨,爱丢废话的中年妇人;更让我惊奇的是以前的我竟会如此迷恋那个又俗气,智商又低,
战斗力不强且架势难看,还瞎了眼的土包子(出场时的敲锣打鼓让我笑到不行……)——我指的是紫龙。
我不解,为何儿时的品位如此之低;然而,更让我不解的是以前的我怎么会没有发现:冰河才是圣斗士中
的极品啊!!!!你看他耀眼的金色卷发,你看他优雅的“金鸡独立”,你看他一个眼神,你看他一个微
笑,没有一处不是17岁的我心中最爱!!
时光如梭,恍恍到了十八,而我们的品位也悄然地拾级而上。
我猜想《
北斗神拳》中的健次郎在8岁的旺旺眼中是为如何了不得的全打王,而如今18岁旺旺眼中的不过
是个一暴威衣服就成碎片的肌肉型老男人。(是吗,旺旺?)
我站在十七岁的尾巴上,面对十八岁吱牙咧嘴,
我站在十七岁的尾巴上,面对旺旺得意洋洋。
一边打字,一边打开尘封的记忆。
我还记得呀,小学时最爱倾着大半截身子爬在窗台看夏天落日的余辉,仿佛橘子熟透了一般耀眼的金色红球一点点被孤零零置在远景中低矮的“和平商店”所吞噬,有时爸爸逆着橘光,睬着自己的影子下班归来,我扯着大嗓门叫“爸爸”向他挥手,爸爸回给我一个温暖的笑;初中时走在校园里望归西沉的夕阳,我左手拐着白,右手牵着WOODY,前面还有娜娜、毛毛和XX在一起唧唧喳喳,我们之中1/3随着外国语的广播大唱周杰伦的歌,1/3在谈论今天中午玩游戏时那谁又怎样怎样,1/6沉默不语,还有1/6在独自陶醉:“好红的太阳啊!”;然而,高中的落日时分我又在哪里?不在满脸轻松荡漾不必为赶晚自习而沮丧的人群里,呵,或许在熟识的窗台上了望四周高耸的居民楼,感叹“人民生活奔小康”,也疑唤“你把我的夕阳藏在哪里!?”
天可怜见,十几年来变的不止是我们,还有这个自转一圈24小时,公转一周365天的球形世界!
第二节岁月广播操:某谁,是有罪的
我们在长高,我们在长胖,我们的脚在长长,鞋子换了一双又一双。
有没有人发现,外婆已经背不起自己,爸爸也成了老花眼。不久之前或许一些年以后,我们已经感受到或是将要面临的人生中最最痛苦的事——亲人的离去。
很抱歉提到这个沉重的话题。因为沉重,所以我找来了一段感情不是十分激烈的文章。
GO WITH THE WIND星昴随想
文/双子星TWINS
“……
……
清明时节雨纷纷
路上行人欲断魂
在清明节的那一天,不知道你们能否看到,反正我们这里真的像诗中写的一样:窗外,烟雨蒙蒙。我想,这样的天气,很适合扫墓。于是我就真的买了纸和香,独自一人来到了玉函山。那是一座郊外的美丽的山,也是一个公墓的名字。我最敬爱的亲人就长眠在那里。其实,很久很久之前我就极其坚定地信奉两句名言:距离产生美,还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可是,在外婆走之前,我却根本没有理解后者的含义。那种生离死别的变故,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人,他是无法理解的。BAX就未曾经历过这样的伤痛,所以她在这一方面是无法理解我的。我每一次登上玉函山,面对那黑色的墓碑时,我就会又一次更加深刻地痛恨自己:我最亲爱的人,正在那黑黑的洞底长眠,她死了,永远不会再笑着站在我的面前,可我,却还活着。我是一个罪人,永远无法弥补自己罪过的罪孽深重的罪人!还记得《
TB》中的那著名的100个愿望吗?还记得那个替女儿买香蕉的老爷爷吗?外婆,就像他一样慈祥;而我就像他的女儿,一样冷漠,也一样痛苦,因为有悔恨,而且用一生的时间都已经无法偿还,无法弥补。我虽然没有向他对待老爷爷一般残酷,可我总觉得,外婆生前,我做了很多很多令她伤心的事情,令她生气,令她难过。而最可怕的是,她仍旧永远都不会怨恨我,她会永远爱我。这,怎能让我的心灵逃过自我的批判,谴责?尤其是当听到外婆离开我的消息的一瞬间,那种极度空虚的感觉,就算天塌下来了,也莫过于此。那种痛苦的瞬间,最让我难过的 ,并不是外婆的去世,而是为什么自己此刻才这样清晰的认识到:自己,竟这样深刻地爱着她呀!然后,脸上就彻底湿润了。外婆啊,你居然在离去时,还用自己的生命、自己的血,湿润了外孙女那冷漠苍白而又干涸的脸!
曾几何时,我对外婆的主治医师极度地憎恨。认为是他的失职,才造成如此难以收场的后果。可是,最终最令自己痛恨的角色:还是自己。因为即使外婆还在身边,自己也不懂得去爱她,去珍惜。所以,这是永远无法弥补的罪。
有很多时候人就是这样,往往在失去时,才懂得珍惜。付出这样大的代价,换取一个永恒的真理。可是,理解了它,也又已不再有意义。人,是多么愚蠢悲哀的生物呀!
我,是有罪的!
……
……”
“我,是有罪的”,这是分标题的源据,一开始还考虑用“我们都是大蛇丸”(傻啊~),因为一直不看好《
火影》动画的我竟被里面的一个情节深深地打动了。
不知看了79集的同学注意了没有,反正我是看到了,第三代火影闭目的最后一刻眼中影映的是五十年那个单纯、白皙的少年,却不是让自己丧命、使木叶几乎沦陷的邪恶的大蛇丸。这不该归结于三目火影的老眼昏花,而是在他看来,大蛇丸即使是犯下了滔天大罪也依然是他的“孩子”。
我几乎可以预见《火影》的结局:鸣人打败了终级BOSS,但却没有结果他。不管岸本前辈给出的理由是什么,我始终相信那是木叶的孩子在向第三代火影致敬!
6月(也可能是11月)的一天,神从天而降,他说:
“你可以和同学吵架,对老师不满,甚至与多年的挚交大打出手,但,一定要对家人好——对那些把什么都可以给你的人,对那些你最爱敬的人。”
最后一节岁月广播操:甩手,走出门去
还记得娜美SAN和丽丽姐姐的那位伟大的母亲吗?当娜美SAN在家门前犹豫不决时,贝露美露SAN给了她有力的一“推”。我们的娜美从此心无杂念,我们的娜美从此为了梦想勇闯天涯!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我该怎样迈出我事业的第一步。然后作出很多不幸的假设:比如当编辑被资深编辑看不起,写出来的文章没人读,当漫画家画出来的漫画没人爱看……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往往是这样一句话:“爸爸,给我在你那儿找个守门岗的工作吧!”而我的好爸爸总会不加思索地回一句:“要得撒。”
当然,这都是玩笑,目前我还半乐观地相信一切创业上烦恼都会在我18岁来临的那一刻迎刃而解。
就这里打住,有人愿意谈谈自己的创业计划吗?
GOING ON……
18岁,踏上社会不再是非法童工;18岁,背上行囊可以游走四方;18岁,我们要独立闯荡!
下面的这一段文字在落落姐姐的所有作品中不算是最出色的,但我不得不承认这篇自传类的文章给了我相当大的“走出去”的勇气。
咯啷当,咯啷当,下一站新年
文/落落
“很多事都不同常理,只有站得越远才能看得越清楚。这个穿紫红色大衣和紫红色靴子的人,头发还未能盖住眼睛,露出兴奋过后的平静。出发在小年夜的火车票,就贴近她的心脏藏着,听到扑通扑通的声音。扑通扑通,她没有害怕。
她从冬夜里偷跑出家,准备好旅途买好车票才给家里打电话,他们已经追不回她来,只能沙哑地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她说好,在小年夜跟随嘈杂的人群上了月台,她的火车将于除夕早上到达北京。等待新年结束,她要留在那里工作。
她看着上海最后熟悉的夜景,接着就没法看了——她跟人换了位置,不在临窗。不看就不看吧,她把耳塞拿下来与对座临座的乘客聊天,过一会又和乘务员开玩笑。他们都问起她为什么在小年夜坐车北上,她就撒谎。
火车是这样带她离新年越来越远,因为车窗上厚厚的水汽,谁也不关心窗外黑黑的夜色。开始打牌,她打得很臭,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朝和自己搭档的妇女频频道歉。车窗里淳朴的温暖发着嗡嗡的响声,那些难以言语的安慰拍拍她的头。她不愿难过。
聊完天对座的妇女买了两盒水饺分给四人吃,她的脖子里一直痒痒的不舒服,谢谢了这番好意。凌晨一点开始想睡觉,中间几次不自觉地倒向临座的男生,有一次惊醒了觉得不好意思,他反拍拍自己的肩说给你靠着睡,她就很干脆地抱住他的胳膊。铁轨发出咯啷当咯啷当持续不断地咳嗽,叫人因为纷杂的环境而变得独立无声,她把眼睛慢慢地睁开在男生的衣袖上,听那孤独的咯啷当,咯啷当的响。偶尔火车打起弯,她察觉到他揽过自己的肩。
黑夜以一个冗长却终究不可抗拒的节奏,带上一车疲惫的旅客和其中闲散的耳语走入了晨光。那些她之前从未见过的厚厚的大雪覆盖住了田埂和麦垛,日头下光芒刺眼。淮河水已经从她的睡梦里走出了湍急,南方就此作别。
到了北京城,车开得很慢很慢,看见灰黄色的古老的房子,飞着屋角。她克制不了的兴奋。站台上有朋友接。那个妇女已经先一步下车,微胖的乘务员替她把巨大的行李箱搬下阶梯,男生在她的背后说不用我帮你么?她一开口就看见嘴边的白气,真实地迅速消散。
北京不像她想得那样冷,她也没有了担心。
抵达北京的那一天是除夕,在朋友的帮助下总算找了一家没有休息的旅馆,一夜50元,便宜的不可思议。睡觉的地方摆着三张床,一张上已经有人睡,一张给她。还有一张是空的。第二天起来洗脸,发现水真冷。外面的积雪混着泥水的黑与爆竹的红。年初一。她想了想,对那同室的女人说“新年快乐”。
——我未必乐意反复讲同一个故事,会觉得恶心。但落落按捺不住地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既然她的华丽并不是幻觉。它们从她的生命里,延续着嗡嗡在铁轨上的况味,是“咯啷当……咯啷当……”的华彩。”
我的落落就是这样洒脱地走出家门,独自乘硬座北上,在自己憧憬的城市里打拼。或许早在一开始,那张布满勇气的脸,那颗勇敢的新就预示了落落今天的成功。看到自己崇拜的人展现得这样精彩,我几乎就要相信我们也能做得毫不逊色!
火车轰隆隆驶进站台,你是否收拾好你的感情,清点好你的行装,最重要的是那叠东凑西借的人民币;向一分钟前的世界大声说再见,和最爱敬的人默默道别,我们的左脚就要踏上驶往首都的第18节车厢!
写在后面的句子
我还想了很多话没讲,做了很多图片没用;但对于一次语文演讲这些已经足够了,所以我知趣地打住,向大家诚心地道一声:
谢谢。